她布了三天的局,摸清了张彪的行动规律。
行动那日,她带着两个兄弟埋伏在半路的废弃矿道旁。
眼看着张彪的马车驶过来,季书禾刚要动手,却忽然察觉不对。
太静了。
林子里连鸟叫都没有,风也静得反常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喊“撤”,身后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。
矿道入口被人从外面炸塌了,碎石尘土漫天飞扬。
“哈哈哈。”
张彪的笑声从矿道深处传来,火把一盏盏亮起,照出四周涌出来的死士:
“就知道你们会来截老子!早就挖好坑等着了,今天,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!”
季书禾把受伤的人护在身后,短剑出鞘,迎着死士冲了上去。
死士越围越多,她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,呼吸越来越重,眼前阵阵发黑。
就在死士的刀即将落到她肩头的瞬间,矿道另一侧的石壁忽然炸开!
碎石飞溅,尘土弥漫,一队玄衣死士持刃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人走在最前面,一身墨色锦袍,眉眼清俊却带着杀伐之气,正是谢弃临。
看见她浑身是血靠在石壁上,他眉头皱得死紧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怒意与心疼。
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硬闯的?”
他声音很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,伸手想碰她的伤口,临了又收了回去,怕弄疼她。
季书禾还没来得及回话,就见四周的影阁众人齐齐单膝跪地,声音震得矿道嗡嗡作响:
“参见阁主!”
她猛地愣住了。
玄铁令从他袖中滑落,令牌上的“影”字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那些坊间传闻此刻终于严丝合缝地对上了号。
他就是影阁阁主。
谢弃临没理会跪地的人,脱下自己的外袍,小心翼翼披在她肩上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责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