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个人这才尴尬熄了声。
季泱泱道,
“对对对,妈妈,快给姐姐找个开锁的吧,我高考不重要的。”
“这”
母亲在外面踱步,左右为难。
良久开口,
“丝丝你先在里面等等,高考快开考了,妈妈先送泱泱过去,等会再给你找个开锁的。”
我歪头,看着门上刚才被我踹出来的痕迹,以及她们离开的脚步声。
打个电话的功夫而已,很难吗?
我抬手暂停了录音。
其实这样也好,往常她总爱用,自己生了我这件事道德绑架我。
那如今,一个被母亲和妹妹联手抛弃,错过高考的人。
正好,也不用再陪她演这场母慈女孝的烂戏了。
当晚,季家大宅。
季泱泱考完回来,在楼下抱着母亲撒娇,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太难。
母亲心疼得直揉眉心,连忙去厨房炖了燕窝给她压惊。
没人想起,厕所里还有一个我。
直到晚饭的时候,父亲季昌回来,发现我不在。
几个人这才联系修理工,打开了厕所的门。
门被打开的那一刻,季昌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我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,
“今天是高考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目光越过季昌,直直看向身后那对神色慌张的母女,
“泱泱说门坏了,我出不去,母亲说等送泱泱到考场后,会找人来修,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了。”
季昌猛地回头看向母亲,脸色铁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