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阳气的骂道:“什么装疯子,我需要装吗,我本来就是个疯……”
“不对,我本来就是正常人。”
“你闭嘴,别说话!”
祁同伟从老板娘手里接过馄饨,夹起来一个塞进嘴里,品味过后才道:“绿藤这潭水与京海一样深。”
“但也只有我,才知道具体的深浅。”
祁同伟喝了口汤,继续道:“并且就只有我才知道,绿藤有头有脸的这些人的底细。”
“只不过很可惜,以我的能力,再加上你这位律师,也根本查不下去。”
“要是有督导组,或者有调查组,情况会好不少。”
“所以现在的情况很尴尬。”
“即使我能搜集到足够的证据,但是,又有谁能来审判他们?谁能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?”
“这是很难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总不能,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给抓了,然后自己复核自己的案子。”
“再然后,又要他们自己审判自己,然后把自己关到监狱里去吧。”
闻言。
李成阳的小眼睛中划过一丝惊诧。
脸上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般平静。
反倒还有一丝不敢置信。
可是,他能不知道有这种情况吗?
他被迫脱掉警服已经十年了。
这十年间,他没有一天放弃过调查。
只不过案情的复杂程度超过了想象。
要不然,他不会到现在都对师父的死一无所知。
也不可能什么线索都没查到。
他也很清楚,现在自己的老板马帅,铁定有问题。
只是,马帅在当年也救过他,同时他也为马帅做过不少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