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远摇头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陈泰再次一脸震惊。
甚至他的后背忽然冒出了冷汗。
连王常务都是高明远的人。
那他跟高明远斗了这么多年,又算什么?
怪不得,他一直没能把高明远彻底从京海市踢出去。
原来,如此身居高位的一个人,都是靠着高明远吃饭的。
也怪不得这么多年,他都没办法彻底摆脱高明远的纠缠。
高明远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道:“陈老,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绿藤,但对京海这边的情况,我比你还了解。”
“在京海的这个摊子里,有多少人在瓜分蛋糕,又有多少人在等着分蛋糕,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闻言。
陈泰点了点头。
高明远认识王常务,自然可以对京海市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高明远白了陈泰一眼,讽刺道:“陈老,其实有些时候我真想说说你。”
“别的不说,就说你手底下的这两个人,我真是无语。”
“先说白江波,骨子里就是一个赌鬼,而且遇事就怂!”
“要不然,他又怎么可能会死?”
高明远用手点着茶桌:“再说那个姓徐的家伙。”
“还别说,他倒是有那么一点能耐。”
“但是这家伙,猖狂到家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放在哪都是个麻烦。”
“而且这家伙的思想太简单。”
“他总是觉得,把京海市的权贵服侍好,没事就给他们送点票子,就能把他们全都搞定。”
“也能把他们的把柄都攥在手里。”
“太天真了,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堪大用。”
“而且你们知道吗,何黎明这家伙,虽然跟姓徐的走的很近,但他也不过是跟王政有样学样而已。”
“根本就没把王政真正的本事学到家。”
陈泰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早在之前,他就知道高明远玩的好,而且手段也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