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能说面子上过得去。
实际上私底下,两人都在偷偷较劲。
都想超过对方。
而且赵立春现在是京州的一把手,这可是省会城市。
手中掌握的权力,自然要比其他城市的一把手大很多。
而梁群峰虽然是省政法大佬,但他的权限,却也仅限于在政法这个圈子里。
如果真正与赵立春比划手中的权力。
实际上他这个政法大佬,也没比赵立春的权利大出多少。
这就很尴尬了。
甚至两人较劲了这么久,一直也没分出个高低。
而对于两年后的换届,梁群峰也是比较担心的。
他揉着太阳穴道:“我现在的年龄比较尴尬,如果两年后上不去,组织铁定让我内退。”
“这退下来,和在职的时候就是两码事。”
“所以现在我就要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若是一旦退下去,必须要在政法系统内安排一个自己的人。”
“不仅是为了以后还能在这方面说上话,同时也要制衡赵立春,绝不能让汉东各部门都有赵立春的人在管事。”
“那样的话,赵立春就真的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而且,还不能仅培养一个人,我手里的这些班底都得给他们琢磨出一条出路。”
“不然的话,这一走,茶就真的凉了,以后可就没人再给你面子了。”
“我这位老领导,就真的成了老了的领导。”
梁母听出了梁群峰的意思。
他这也是在发牢骚。
意思是除了高育良之外,他无人可用。
也没有一个适合的班底。
梁母道:“所以,祁同伟就成了你最好的选择,你也想把他培养起来,接你的班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梁群峰忽然一脸冷笑:“这小子,在京海市混的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好。”
“上午的时候,京海市的一把手何黎明还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“你猜他问我什么?”
梁母皱了皱眉:“我怎么知道?要说你就痛快点说,不说我就回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