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他那模样,好像是那种板板正正的老学究。
此时的他正在看着报纸,左手里还端着茶。
祁同伟真想问问他。
这大晚上的喝茶,你也不怕睡不着。
祁同伟敲响了门。
那人抬起头隔着镜片看向祁同伟,经过短暂的愣神后,他问道:“大晚上来信访局什么事?”
祁同伟笑着走进去,故意板着脸道:“领导吩咐我来取一件东西。”
中年人愣了一下:“哪位领导?之前怎么没打电话来?”
祁同伟道:“赵领导,你难道没听过吗?”
赵领导!
中年人皱眉思考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哪位赵领导。”
他不是不知道,而是分不清楚是哪位姓赵的领导。
在京海市大大小小姓赵的领导很多。
只要是有级别的,就可以被称作领导。
他确实分不清对方说的是谁。
此时祁同伟也并不担心,既然系统提示他可以来信访局直接把东西取走。
就表明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祁同伟道:“赵立冬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说话的时候,祁同伟再次板起脸,不满道:“还让我把事情说的再明白点吗?”
“要不要我把是什么东西,里面又是什么内容,都告诉给你。”
“而且,要不要我回去之后向领导如实汇报?”
一听是赵立冬。
中年人当即赔起笑脸。
“同志别在意,我这也不是为了安全起见吗?”
“咱们都是为领导服务的,有些事就不用汇报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中年人一边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来一只信封。
信封里鼓鼓囊囊的。
从轮廓上看,应该就是录音笔。
祁同伟不放心,拿起信封打开来检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