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,你看他满身血的,进来就跪着,能不紧张嘛。
”
埃米特抹干眼泪,又磕了一个:“雄主,我差点杀了赛尔雌君。
”
“什么?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?”
“这些血都是赛尔雌君的。
”埃米特头都没敢抬。
古礼精神力瞬间展开,找到赛尔的位置,一个闪身就不见了。
亚斯从小马的身体里出来,拍打着他的头:“我哥哥怎么样了?我哥哥在哪?”
“亚斯雌君问你,赛尔雌君在哪?”雷霄帮着传了一句。
“在3号训练室旁的医疗舱里。
”
没有古礼感知分享,埃米特看不见亚斯,只觉耳边一阵风掠过。
雷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控制不住情绪,打上头了?”
埃米特惊讶地扭头看向他:“元帅,知道?”
“嘘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”雷霄缓缓地向外面走去:“还不走,当着雌君的面,还能给你求求情。
”
“谢元帅。
”埃米特赶忙跟上。
“不用谢,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应该不会死的。
”
“我不怕死,只是因为这个死了,雄主估计也难过。
”
“知道就好,很多事情,不像在战场上排兵布阵,蒙头杀就行的。
”
埃米特闷声闷气地后悔不已:“雌君请我不要留手,我一时被他不服输的毅力给感染了,没收住手。
”
“不,你已经收住手了,不然就不是你单独过来了。
”
埃米特不禁抖了一下,怕不是就抱着雌君的尸体来请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