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还有服用得次数多了,会提前进入衰老期。
”
说完他还仔细想想,确认没其他的了:“雄主,我都说完了,就这些。
”
古礼尾钩贴上他的脸:“很痛是多痛?”
“雄主,您留神,要滴下来了。
”乔西不敢尝试,也不敢躲:“我也没用过这药剂,有多痛,我不知道啊。
”
“我不信,你作为医生,能不去了解?”
“雄主,了解也只是听其他雌虫说的,只说痛不欲生。
”
古礼收回尾钩,这又是一个傻的,都知道痛不欲生,会影响寿命,还为了他一句话,去喝这药剂。
乔西松了一口气:“雄主,您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古礼敞开双手,乔西赶忙爬到他怀里。
“雄主,我不怕痛的,我很想让您高兴,我不知道您这么在意雌虫崽。
只是……雌虫而已……谁会在乎呢?”
最后一句话声音小得像是对他自己说的。
古礼听到了,心疼地抬起他的头,果然又哭了。
“以前没虫在乎你,以后有雄主在乎你了,雄主不光在乎你,还在乎你生的虫崽。
不管是雌虫崽还是雄虫崽,不管他是什么等级。
雄主都在乎你们。
”
乔西哭得更大声了,仿佛把这一百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古礼抱着他,让他尽情发泄心中的苦闷。
哭了一通的乔西,抽泣着来了一句:“雄主,要是崽子太丑了,您还喜欢吗?”
这真的有点为难古礼了。
“很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