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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白曼薇的案子尘埃落定,我在市中心医院可以说是彻底出名了。
不仅洗清了之前被扣上的庸医冤屈,还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福尔摩医的响亮名号。
现在我的专家号简直比春运的火车票还难抢,系统一放号,不到三秒钟必定秒空。
连院长最近见了我,都笑得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。
逢人就夸我是全院的定海神针。
今天刚看了大半天门诊,一位烫着满头小卷发的大姨坐在我面前,愁眉苦脸地捂着胸口,
“苏医生啊,你可得救救我。我最近天天失眠,整宿整宿睡不着觉。”
“头晕眼花,心脏还扑通扑通乱跳,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?”
我还没来得及搭脉,耳边就响起了大姨身体器官们声泪俱下的控诉。
眼睛:“困死了!谁来救救我!凌晨三点了她还在看《霸道顾总爱上我》!”
肝脏:“连熬三个大夜了!红果短剧就那么好看吗?她不睡我也不能睡啊。”
心脏:“这老太太看到女主扇恶婆婆巴掌,激动得我狂跳一百八!我也受不了啦!”
我心里憋着笑,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放下听诊器,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大姨,您这病啊不是绝症。”
“但特效药只有一个,那就是卸载红果短剧,晚上十点必须准时闭眼。”
大姨一听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心虚地捂住口袋里的手机。
“哎哟,你你怎么连这都知道?”
“我寻思看完这集就睡,谁知道一看就看到鸡叫了”
我笑着给她开了一盒最基础的安神补脑液。
“回去少看点霸总,多跳跳广场舞,您的绝症立马就不治而愈了。”
大姨千恩万谢、红着老脸溜出了诊室。
大姨前脚刚走,诊室的门缝里就探进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