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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万良的话让王春花很生气。
她推了肖万良一把:“说啥嘞?以为我会跟他来真的?
他知道是你让我去的,我就是想来真的,也没机会。”
“啥?”
王春花的话让肖万良吃了一惊,抖了一下问:“怎会这样?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呀?”
王春花冲肖万良翻白眼。
她没说自己脱衣服的事儿。
这事儿原本在两人的计划外。
两人的计划是,旺财不在,趁着李春阳睡熟,王春花悄悄摸进去,挨着李春阳睡。
第二天天亮,大摇大摆从棚子里走出去。
整个事情就曝光了,什么都不用说。
上辈子就是这样的。
之后李春阳就算跳进黄河,也洗不清。
这年头是淳朴的年代。
大家最见不得什么男盗女娼。
尤其李春阳一个青年小伙儿,还是铁定的队长。
他一个19岁的青年,跟一个寡妇混在一起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应该,把他往坏人堆里扒拉。
刘璐更是,此后再没跟他说过话。
原本过两天就当队长的事儿,遭到生产队所有社员反对。
队长因此黄了。
队长当不当无所谓。
关键他们生产队肖家是大姓,姓李的比较少。
原本他们家就是弱势,队长没当上,还遭到所有人孤立。
就弱上加弱了。
第二年包产到户,他们家整个很惨。
有冤还无处说,说了也没用。
肖万良是大队会计,大队的人肯定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