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裂
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们。
"我闹什么了?"
我拿起包站起身。
"我只是好心提醒林医生,以后收礼物看清楚,别把别人戴过的二手货当成宝。"
"你给我闭嘴!"
楚晚音冲过来想要抓我的胳膊。
我侧身避开,眼神冷得像冰。
"楚医生,你慢慢吃。别让你的清白徒弟等急了。"
我推开包厢的门。
身后传来楚晚音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"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想我再给你好脸色!"
"正合我意。"
从饭店离开后,大雨倾盆而下。
我在路边站了半个小时才打到车。
浑身湿透地回到家。
楚晚音一整晚都没有回来。
她大概是在安慰她那只受委屈的"小狗"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冷战。
跨年夜如期而至。
下午五点,我把熬好的罗宋汤装进保温桶。
这是我最后一次给她煮汤。
客厅里的行李箱已经打包完毕,藏在客卧的衣柜深处。
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。
楚晚音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