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和桑逾白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。
“宏远,你不能这么绝情啊。义明也是好心办坏事。现在外面风口浪尖的,你把她赶出去,她怎么活啊!”
母亲哭得撕心裂肺。
桑逾白死死抱住父亲的腿。
“爸,我们再想想办法。把名下的房产抵押了,总能度过难关的。你把义明赶走,就是逼她去死啊。”
父亲闭上眼睛,痛苦地喘息着。
最后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妥协了。
即便桑义明毁了整个家族,他们依然舍不得放弃她。
这就是赤裸裸的偏爱,盲目且令人作呕。
父亲突然睁开眼,恶狠狠地看向我。
“都是你!如果不是你回来定什么狗屁规矩,家里怎么会鸡犬不宁!”
他指着大门。
“你这个扫把星,你也给我滚,我们桑家没有你这个冷血的女儿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极其大声。
在这栋即将倾覆的豪宅里,我的笑声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父亲,您还真是会推卸责任。”
我提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。
“规矩是您自己盖章同意的,溺爱是你们自己选择的。现在破产了,怪到我头上?”
我走到门口,回头看着这群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“家人”。
“你们以为赶我走就能解决问题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不出三天,你们一定会跪在地上,求我回来。”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桑家。
门外,依然是那辆熟悉的迈巴赫。
沈观复靠在车门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看到我出来,他掐灭了烟头,拉开车门。
“离家出走的戏码演完了?”他打趣道。
我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