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义明被带去了祠堂。
但我知道,这种惩罚对她来说不过是隔靴搔痒。
到了晚上,母亲一定会偷偷去送饭,桑逾白一定会去送毯子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早,桑义明就回到了餐厅。
她虽然脸色苍白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有恃无恐。
因为今晚,是桑家为我举办的认亲宴。
这是桑家向外界正式宣告我身份的场合。
也是他们认为,我绝不敢在今天闹事的底牌。
晚上七点,宴会厅灯火辉煌。
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。
我穿着母亲给我挑的一条灰扑扑的保守礼服,站在角落里。
而桑义明,穿着本季度最新的高定,脖子上戴着那条修好的翡翠项链,犹如众星捧月般站在大厅中央。
宾客们都在窃窃私语。
“那个穿着灰裙子的就是刚找回来的真千金?看起来真是小家子气。”
“可不是嘛,跟义明比起来差远了。桑家也是倒霉,亲生的这么上不了台面。”
几个平时跟桑义明交好的名媛端着酒杯朝我走来。
领头的一个上下打量着我。
“你就是桑决昭?听说你在乡下连书都没读完。这宴会上的香槟你认识吗,别当白开水喝了。”
她们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桑义明适时地走过来,拉住那个名媛的手。
“娇娇,别这么说我姐姐。她只是还不习惯。”
她转头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“姐姐,要是觉得闷,就去楼上休息吧。这里的客人我来招待就好。”
这就是她的目的。
在所有人面前,把我贬低到尘埃里,巩固她桑家大小姐的地位。
远处的父亲和母亲看着这一幕,并没有上前解围的意思。
他们默认了这种打压。
我把手里的香槟杯放在托盘上。
整理了一下裙摆,大步走向宴会厅中央的舞台。
我一把夺过司仪手里的麦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