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逾白看着化验单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,依然挡在桑义明身前。
“就算她没病,也是被你这苛刻的规矩吓出来的。她从小娇生惯养,哪受得了你这种折磨。”
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只觉得好笑。
“既然受不了,随时可以离开桑家。”
我指着门外。
“这里是桑家,不是她的避风港。既然占着桑家小姐的名头,就得受桑家的规矩。”
母亲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。
她的掌心温热,语气极其温柔,却带着令人作呕的算计。
“决昭,你是亲生的,妈妈心里当然最疼你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但义明毕竟在我们身边养了十八年。她身体一直不好,你做姐姐的,难道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。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?”
这就是我那高贵的母亲。
她永远不会跟我大声吵架,她只会用道德的大旗把我死死压住。
如果我反抗,我就是斤斤计较,冷血无情。
我把手从她掌心抽出来。
“母亲,如果和和气气的代价是让我受委屈,那这气,我绝不和。”
我转头看向桑义明。
“既然没病,装病逃避早课。按规矩,抄写家规一百遍。晚饭前交给我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房间。
身后传来桑逾白砸东西的声音。
我回房换了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