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葭住进周公馆的时间算起来也有将近快小半个月,但见着周太太的面拢共其实也就一回,还是最初谈租房的那回。
小苏跟苏太太带着她进门去。
屋子里黑黝黝的,大中午的没开灯也没拉开窗帘,瞧着有点瘆人。
钟宝葭从小跟着她妈没到处少跑,也见过不少深宅大院里的像周太太这样的人,大多是一些失宠的可怜大太太,被家里头的姨娘骑在头上。
但周公馆里既没有老爷,也没个少爷小姐,唯一当家作主的也是周太太。
钟宝葭想不出周太太这般的原因,几次想跟小苏和周管家他们打听,但又怕被周太太知晓生了气,到时候撵她不让租住。
周太太跟第一回见面时候一样坐在轮椅上,瞧着钟宝葭进来没什么遮掩的皱了皱眉,
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
小苏和苏太太把东西摆好,小苏似乎是有点怕周太太的,但苏太太倒好,只是很熟稔的给周太太膝盖上盖着的毛毯换了条新的,不急不缓的解释,
“缺个人搭把手,钟小姐上来帮个忙。
”
周太太脸上有怒意,但居然也没发作,只冷哼了一声,
“搭完手就出去。
”
钟宝葭对她这态度倒是也不恼不气,开门见山的讲出来自己的打算,
“周太太,我想同你谈一笔生意。
”
周太太根本没听的意思,
“我没什么生意好同你谈的,出去。
”
钟宝葭微微笑了笑,
“周叔可能已经同你讲过了,我是想借用您曾经的生意搭把手,再重新让周公馆像以前一样。
”
小苏在边上端着清水盆,愣愣的看钟宝葭。
苏太太完全当没听见,拧了干净的帕子给周太太擦手擦脸。
周太太听钟宝葭讲的话,原本是没有什么表情的,但在听见后面那句,让周公馆像从前那样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笑。
钟宝葭不卑不亢,平平静静的瞧着周太太,迎视着她的目光,再继续摆自己的条件,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我只需要周管家帮忙重新跟以前生意搭上手,所有的钱都是我来出,人你若是愿意可以让以前的工人回来,若是不愿意我再重新招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