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做完清宫手术,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陆沉渊发来的两百块微信转账。
紧接着是几条冷冰冰的语音。
“淼淼说你弟弟的特效药不符合财务报销规定,这是我私人补给你的打车费。”
“别再拿你弟弟的病当借口来公司闹,淼淼有心脏病,受不了刺激。”
“你如果再无理取闹,下个月的生活费也一并停发。”
“怎么不回话?林晚,你不要以为装死就能让我妥协。”
我没有回复,只是麻木地看着那两百块钱,觉得荒唐到了极点。
没过几分钟,他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我没有接。
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,直到护士走进来,有些担忧地看着我。
“林女士,您的家属还没来吗?清宫手术后需要有人照顾。”
我摇了摇头,声音嘶哑:
“我没有家属了。”
就在半个小时前,我唯一的亲人,我的弟弟林晨,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,死在了重症监护室。
而我肚子里的孩子,也因为我情绪崩溃,化作了一滩血水。
手机还在疯狂震动,我点开陆沉渊的对话框,发了一句:
“陆沉渊,我们离婚吧。”
发完,我把手机关机,拔出电话卡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一周前在医院走廊里的画面。
那天,医生告诉我,弟弟终于等到了合适的骨髓配型,只要交齐五十万的手术费,马上就能安排手术。
我激动得浑身发抖,立刻给陆沉渊打电话。
“沉渊,小晨的配型成功了!只要五十万,他就能活下去了!”
电话那头,陆沉渊的声音却透着不耐烦:
“五十万不是小数目,我不是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淼淼打理了吗?”
“你走正规流程,去向淼淼提交申请,她审核通过了自然会给你拨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