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【喜欢你】的魔咒,仿佛解开了他身上最后一道枷锁。
陆辰飞的动作,变得不再仅仅是为了泄欲,而是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、狂热的献祭。
他每一次的挺进,都像是要将他破碎的灵魂,一块一块地,塞进我的身体里,与我融为一体。
我的意识在这排山倒海的快感中,逐渐被剥离、被撕裂。
我舒服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小动物般、断断续续的哭嚎,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紧绷到浑身发抖。
然后,我感觉到了。
他体内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肉棒,在我体内猛地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,顶得我宫口一阵剧痛,随即,一股又一股、滚烫而浓稠的精液,像决堤的洪水,猛烈地、狠狠地,灌注进了我最深处的子宫。
那感觉……像是被炽热的岩浆填满,又像被温柔的圣水洗礼。我那因为缺氧而剧痛的心脏,在这股滚烫的冲击下,仿佛得到了救赎。
我的脑海里【轰】的一声,最后的意识被这股滚烫的暖流冲刷得干干净净。世界在我眼前,化为了一片纯粹的白。
我昏了过去。
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我只听到他一声满足到极点的、带着哭腔的长长叹息,感觉到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,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、疲惫至极的幽魂。
他动了动,似乎想将我抱得更紧,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就这样趴在我的身上,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口,感受着我那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,听着我自己都无法察觉的、均匀的呼吸声。
过了很久很久,他才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,从我体内退了出去。
黏腻的精液混着处女血,立刻从我那被蹂躏得红肿的腿心,源源不绝地涌了出来,染脏了洁白的床单。
陆辰飞看着那片刺眼的红与白,眼神没有丝毫的愧疚,反而是一种……占有成功后的、狼一般的满足。
他俯下身,没有清理,而是像一只最贪婪的野兽,低头,轻轻地、虔诚地,舔舐着我腿心那片混杂着他与我气味的、肮脏的痕迹。
【你是我的了……】
他一边舔,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无比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,在我耳边宣告。
【从身体到灵魂……连同你的死亡……也都是我的了。】
我醒来时,身边的床铺,已经是冰冷的。
那个曾经用生命抱着我的、瘦削的少年,连同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与绝望的气味,都已消失不见。
只有我腿心间那片干涸的、黏腻的痕迹,证明着昨夜的一切,并非一场幻梦。
就这样,我看着他出院。
没有告别,没有纸条,没有一句道别的话。
他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,来得猛烈,去得也干脆,只留下被浸湿的我,和一个再也无法晒干的、阴暗的内心。
我独自一人,躺在那张被他弄脏的病床上,日复一日。
直到某一天,护士们的闲聊飘进我的耳朵——那个在篮球场上发光的学长陆辰飞,今天复学了。
我的心脏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
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沉默地,接受着母亲安排的一切。
然后,我站在了学校的屋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