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华将女人捞起来后,脱掉女人的棉服,裹上他的军大衣。
可谁知女人醒来反咬他一口,地说他看光了他,得负责。
无论傅景华说什么都不管用,他就这样被一个女人赖上了。
后来此事传到了他爸耳朵里,一纸电报就让他领证。
说什么看光了就得负责,根本没人听他解释。
作为一个从小缺乏父爱的孩子,傅景华受够了这种命令式的安排。
也是从那时起父子俩之间矛盾越发严重,甚至傅景华不惜牺牲前途也不愿回去。
傅景华走到窗口望向窗外,训练场上的新兵在进行五百米障碍训练。
叶璃。
他忍不住在心中默念这个女人的名字。
自从女人落水磕到了脑袋后,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原本的叶璃令他厌恶,用那种下作手段使他娶了她,还无时无刻给他惹麻烦,吸引他的注意。
可自从出院后,她好像真的在变好,厚重的刘海梳上去了,衣服也不花花绿绿了,人的气质也变了。
一个人经历过生死,真的会变化这么大吗?
或许这个答案,只有叶璃本人能回答。
家属院
叶璃锁好门,骑上自己的破自行车就往学校门口赶。
自从傅景华说了那番莫名其妙的话后,她无时无刻都在害怕自己暴露。
无他,就因为她的性格与原主相差太大。
原主是个极其泼辣,素质低下的女人,而她与原主截然相反。
傅景华是侦察兵出身,总有一天秘密会被发现的。
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叶璃叹了口气,思索着卖完以后去看看美惠。
她借美惠的一百元已经攒了八十了,还差二十就可以还清了。
不过看美惠的反应,她居然没有恨原主!
要是换做她,肯定恨死原主这种欠钱不还的人了。
不过叶璃打算卖完这一次钵钵鸡以后就不卖了。
现在钵钵鸡赚的钱还是太少,要想赚大钱就得玩把大的。
之前的那个富婆还是经常来光顾,想要购买配方的热情未减。
不如趁热打铁卖出去,赚一笔本金,做其他生意。
在路过家属院的大榕树下,叶璃一眼就瞧见了在树下乘凉的王翠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