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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学校大礼堂,沈氏集团捐赠的实验楼要剪彩。
我刚进后台,就听见一阵吵闹声。
“沈总,这事您得给个说法。”
一个地中海老头捏着一沓打印纸,甩得哗哗响。
“群发给董事会的邮件!说咱们沈家纵容一个假货,欺凌真千金!”地中海拔高嗓门,“公司声誉还要不要了?”
旁边围了一圈校领导,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
林晚晴站在地中海身后。她红着眼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走过去。
“李董,”沈爸拍了拍西装袖子,眼皮都没抬,“您上个月挪用公款填您小舅子的窟窿,补上了吗?”
地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:“你——一码归一码!现在说的是沈家血脉——”
“我沈某人的钱,想给谁花给谁花,不想干了就退股,少在这儿拿声誉压我。”
地中海卡壳了。
林晚晴急了,她猛地抬起头,从后面挤出来。
“爸!”她声音尖锐,带了哭腔:
“您怎么能这么偏心!邮件是我发的!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
她环顾四周,指着我:
“她霸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!现在还在学校里败坏我的名声!董事会都有权知道真相!”
“沈同学,”沈妈走上前,语气平平,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腔调:
“你这声爸叫得太早了。”
林晚晴愣住:
“妈?亲子鉴定您没看吗?”
“鉴定我看过了,沈家该给你的补偿一分不会少
,但你要是觉得亏了,去法院告我们,别在这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念念的麻烦,你以为你之前做的那些小动作,我们不过问,就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?”
“我们沈家,不需要一个为了钱权名利,不择手段的女儿。”
“可是,我才是亲生的!”林晚晴彻底破音了:
“她苏念算个什么东西!凭什么你们都向着她!”
周围静得吓人,所有人都看着我们。
林晚晴的哭声在空气里回荡,带着多年积压的委屈与愤怒,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她。
沈妈站在原地,神情没有半点松动。
我慢慢走上前,在林晚晴面前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