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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手机一直震。
微信、贴吧、抖音,私信红点全爆了。
我靠在床头,划开屏幕,一条条往下翻。
有人把昨天楼道里的对话恶意剪辑发到了网上,热度没有多高,乱七八糟的私信倒是不少,看上去像是水军。
“不要脸的村姑,恶心。”
“赶紧滚出学校!”
我皱起眉头。
不是气得,是嫌弃。
词汇量太少了,翻来覆去就这几句,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了这点词?
我停在一个跳得最欢的账号上,这人一分钟发了十几条。
我点开他的主页,头像是一大筐对虾,简介挂着:正宗舟山海产品批发,量大从优。
我盯着那筐虾看了五秒,没理会上面的咒骂,手指敲击键盘。
“大虾怎么卖?”
发出去后,对面没动静了。
足足一分钟,聊天界面静得要命。
紧接着,屏幕上的脏话开始一条接一条消失。
“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。”
全部撤完后,弹出来一条新的。
“亲!咱家大虾刚到货,今天特价!”
“满199包邮,给您发个图册看看?”
我截了张图,随手发给下铺的陈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