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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念瓷张了张嘴。
她有一万句话想说,可在对上贺砚淮的视线时,所有话都梗在喉间。
真没意思。
无论她说什么,都会被贺砚淮认定为辩解。
她闭口不言,一直到贺砚淮携苏矜离去,她和他一句话没说。
等温念瓷挂完针,外面已经天黑了,她去到奶奶病房,低头跟奶奶道歉:“这些天贺家太忙,没来得及多陪陪您。”
奶奶却知道她的委屈,伸手摸着她脸颊:“念念,这七年委屈你了,要不是我这个老婆子没用,你也不必遭这么多罪。”
“听说孩子追悼会上,他给你难堪了?”
温念瓷心里猛地一沉。
这些事情怎么会传到奶奶耳里?她一直千叮咛万嘱咐,绝不能在奶奶面前乱嚼舌根。
脑子里一刹那闪过苏矜的身影。
除了她,没人会不知轻重乱说话。
“奶奶,您别听那些人胡说,他们是嫉妒我,故意添油加醋呢。您好好在医院养病,等身体好了,我带您去个好地方养老。”
温念瓷早规划好了,等和贺砚淮离婚,她就带着奶奶远离这里的一切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,平平淡淡过日子。
回到家,贺砚淮破天荒地提前回来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文件,抬头看向她。
“刚才奶奶说,明天让我跟你一起去寒山寺,去那干嘛?”
“给孩子立牌位。”
这句话,被贺砚淮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。
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矜的名字,贺砚淮的眉眼终于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