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”
私塾内,书堂外!
“云生,云生,你怎么啦?”
“云生,大冷天的你怎么在地上睡着啦?”
云生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,两个人影出现在眼前,但怎么也没看清。云生不由得伸手对着这两个影子拍了下……
“啊!好痛!”
“哎哟!云生,你干什么!”
两个娇嗔的声音顿时让云生清醒过来,他定睛一看,原来是同窗陆氏姐妹。
这陆氏姐妹家住云生家附近,两家相隔也就十丈,大姐名叫陆晓兰,妹妹名叫陆晓臻。云生一家虽然平日里不爱到处走动,但与乡亲们的关系却也很好,这两姐妹今年刚满十五,按月份算还痴长云生几岁。按照仙朝的规定,凡年满十五周岁的童生,不分男女,都要进行乡试。仙朝每年选拔都很严厉,每个童生之间都有莫大的竞争关系,临近乡试,童生之间往往为了出人头地都相互防范。所幸历来男女分开考核,名额也不相占,故云生和陆家姐妹的关系倒也融洽。
此时只见这两位少女皱着细眉,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水雾弥漫,委屈地扁着嘴,各自用手揉着脑袋,气鼓鼓地看着云生。
“抱歉抱歉,两位陆姑娘,我没注意!你们没事吧?”云生自知理亏,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哼!我们见你倒在地上,担心你上前好心叫醒你,你却恩将仇报给了我们一巴掌,不管,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了!”陆晓臻道。
“真的对不起,我我也是不小心的,我,我跟夫子说,马上叫郎中过来给你们看看行吗?”云生道。
“噗!妹妹,你就别逗他啦!”陆晓兰看着云生一脸着急的样子着实好笑,忍不住说道。
“哈哈哈!姐姐,你看他这个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吧!”陆晓臻被云生的样子逗笑了,仿佛刚刚生气的样子从未出现一样。但她转念一想,平日里难得见云生犯错的样子,今天被她逮到了怎么说也要让他出出血才行!只见她大眼一转说道:“哼!云生,这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我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董氏烧卤,大家都说好吃。我们原本是想自己去的。现在好了,放学了你带我们去吃吧,你请客哦!”
“对呀对呀!云生,我跟你说啊!那家烧卤做得可好吃啦!尤其是里面的牛肉,嫩度火候恰好,味道香美。啧啧啧!你一定不能反悔哦!就这么说定啦!”陆晓兰一脸兴奋地说道。
“这好吧!那就这么说定了!两位陆姑娘,那我先去上课了,我们放学见。”云生对着陆晓臻和陆晓兰抱手作揖。
“呐,这可是你说的啊!我们两姐妹下课了就在私塾门口等你啊!”陆晓兰笑眯眯地看着云生说道。
“一定!一定!”云生道。
“好,那我们先去上课啦!下课见哦!”陆家姐妹说着便拜别了云生。
“呼!终于走了!”云生笑笑摇了摇头,就想离开。突然,他发现他忽视了一个细节:“我为什么会躺在书堂外?我不是之前在夫子房间的嘛?这!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云生此时充满疑惑,他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,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那种痛入骨髓的撕裂感,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感到不寒而栗。他下意识地看了看他的手腕,发现手腕上的肌肤光滑如初,丝毫不见任何伤疤。此番征兆,让他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“难道是乡试快到了,我压力太大自己得了魔怔?”
“可是为何如此真实?我明明记得那颗珠子在疯狂吸收着我的血液啊!”
“对了,那颗珠子!!那颗珠子去哪了?”
云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慢慢地,那颗珠子的样子逐渐清晰了!
可就在这时,那种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。
“啊!”
云生不知为何,在想到那颗珠子的时候,脑袋如同撕裂般疼痛。他虚弱地倒在地上,面容扭曲,一颗颗豆大的汗珠瞬间从身体里冒了出来,没过多久,身上的衣服就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