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块钱。
对于班长的家庭来说,这是一笔巨款。
如果真是她偷的,钱到底是怎么花的,才这么快花完了?
她身上还是那件穿了三年都舍不得换的校服,文具盒里的笔也全都是捡同学不要的。
我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她临走前的那个眼神,那根手指。
她指的方向是老教学楼。
老教学楼三年前就废弃了,马上要拆。
她去那里干什么?
老公洗完澡出来,看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“怎么了?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“班里出了点事。”我把班长偷班费的事简单说了说。
他听完皱起眉:“这种学生就得严肃处理,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
“可是”
“可是什么?监控都拍到了,证据确凿。”他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别想太多了,早点睡。”
他转身进了卧室,把这件事彻底抛在脑后。
我一个人坐在客厅。
周围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滴答,滴答。
每一下,都像敲在我心上。
我再次想起班长指的那个方向。
老教学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