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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祈渊赶回来时,秦曼曼正坐在沙发上哭。
一进门,就把她护在身后。
“知夏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我怔愣地看着他。
他曾经会因为我手指划破一点皮,急得翻遍整个家找药箱。
现在我们的女儿躺在医院,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质问我。
我问他:
“岁安高烧四十度二,你知道吗?”
他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“曼曼跟我说了,孩子不是已经没事了吗?”
我被气笑。
“如果不是陈律及时赶到,她会怎么样?”
周祈渊皱眉。
“你别总把事情说得这么严重。”
“曼曼只是想帮我管钱,你平时花钱确实没有节制。”
“而且她还年轻,有点不懂分寸,你何必跟她计较?”
我指着垃圾桶里的画。
“她扔我女儿的画,丢我的东西,这也叫不懂分寸?”
秦曼曼小声道:
“周总,我只是怕太太拿孩子做文章。”
“毕竟她没有收入,又习惯奢侈生活。”
周祈渊立刻看向我。
“你看,她也是为了家里好。”
“知夏,你在家太久了,已经不懂公司和资金压力。”
我冷声问:
“所以你把我的账户给她管?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是临时措施,曼曼学过财务,也懂短视频运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