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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岁安退了烧。
醒来后喝了半杯水,小声问我:
“妈妈,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
我喉咙像被堵住。
“爸爸有事在忙。”
她安静了一会儿,又问:
“是因为我是女孩吗?”
秦曼曼那句赔钱货,到底还是扎进她心里。
我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不是,岁安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。”
“谁说你不好,谁才最脏。”
她靠在我怀里,眼睛红红的。
“那我把那十块钱还给爸爸,他会来看我吗?”
我呼吸一滞。
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只让周祈渊净身出户了。
我要他亲眼看着。
他用来装门面的体面,是怎么从他身上被撕下来的。
等岁安睡着后,我回了别墅。
门口停着搬家车,两个工人正往外抬箱子。
里面全是我和岁安的东西。
我走过去。
“谁让你们动的?”
工人看了我一眼,不耐烦道:
“秦小姐吩咐的,说贵重物品送去公司资产室统一管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