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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外,黑云压地,煞气吞穹。
三千万灵修教联合南洋马来西亚降头术世家联军,密密麻麻、铺天盖地横亘百里荒原。人海无垠、妖势滔天,无边黑影死死锁死整座金陵帝都,阴风卷啸千里,蛊雾笼罩四野,天地昏暗无光,日月尽数失色。
灵修教教主黑袍凌空、霸绝天地,四十大长老分列阵前凶光毕露,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大护法镇守四方杀阵,两大至尊护法统御全军,五大尊者隐于阵中蓄势,六大战将立阵前嗜血待命。千万妖兵煞气滚滚、蛊气翻腾,人人面带轻蔑、满眼杀伐,将千年金陵皇城死死围困、水泄不通。
阵前骂阵之声连绵不绝、震彻山河,声声辱国、句句诛心,肆无忌惮践踏金陵王朝的尊严与国威。
“金陵鼠辈!缩头乌龟!速速开城投降!”
“区区凡尘王朝,也配坐拥九州龙脉、华夏沃土?!”
“前番一介蛊翁便能搅烂你满城安宁,今日我千万降头大军临城,你们除了龟缩等死,别无选择!”
“满朝文武尽是庸碌废物,全军将士皆是贪生怕死之徒!再不献城臣服,即刻屠尽长安、鸡犬不留!”
张狂、暴虐、轻蔑、极尽羞辱的吼声层层叠叠,翻涌冲上云霄,压得城头禁军头皮炸裂、心神战栗,人人紧握刀枪、浑身僵硬,满腔血气被无边绝望死死压制。
城内太和殿,死寂如坟。
满朝文武垂首战栗、面如死灰,无人敢言、无计可施。凡兵挡不住邪术,凡器破不开蛊煞,凡俗之力,在南洋千年降头术面前,脆弱如纸、不堪一击。
帝王端坐龙椅,面色沉冷、眼底布满血丝,望着殿外沉沉黑云、听着城外漫天辱国叫骂,胸中怒火熊熊燃烧,却只剩满腔无力。
良久,兵部尚书咬牙出列,跪地叩首:“陛下!贼军势大、邪法无解、围城不退!如今敌军尚未强攻,我朝尚有喘息之机!臣恳请陛下遴选忠勇死士,出城议和,暂缓妖军攻势,拖延时日以待天下勤王兵马驰援!此乃如今唯一缓局之策!”
满朝文武纷纷附和,人人神色悲怆。
明知议和大概率无用,明知妖军狼子野心不死不休,可这已是绝境之中,唯一能做的最后挣扎。
帝王沉默良久,指尖微微颤抖,终是沉沉开口:“准。遴选忠勇死士,出城议和,晓以情理、说以利害,求片刻安宁,护满城苍生。”
军令即刻传出。
不多时,十二名身披双层重甲、腰佩长刀、血气凛然、悍不畏死的禁军精锐死士,列队踏入殿前。十二人皆是军中百战老兵,忠心贯日、傲骨铮铮,明知此行九死一生、屈辱难当,却依旧面色凛然、跪地领旨。
“我等愿以残躯报国,虽死无悔!”
铿锵誓言落定,十二死士转身奔赴城门。
厚重的长安城门缓缓拉开一道缝隙,十二道挺拔身影踏步而出,孤身立于两军阵前,直面千万黑压压的妖军大阵。
为首死士统领昂首而立,不卑不亢,声传百里:“我金陵王朝守华夏安宁、镇九州正统!尔等域外邪道,无故兴兵、越境犯疆、围困帝京、辱我朝堂、胁我万民!天道有规、列国有序!尔等速速退兵、撤去围城、散去煞气,我朝可既往不咎、放尔等安然归境!若执意开战,兵戈相向、邪法乱世,必遭天诛地灭!”
话音未落,妖军阵前轰然爆发出震天狂笑!
刺耳、嘲讽、暴虐的笑声席卷四野,压得十二死士耳膜轰鸣、气血翻涌。
马来西亚降头术世家的首席大祭司缓步踏出阵中,一身南洋诡异纹黑袍,周身缠绕血色蛊丝、阴毒煞气,面容阴戾、眼神嗜血,死死盯着身前十二名凡尘将士,满脸极致的不屑与轻蔑。
“既往不咎?哈哈哈!!”
“区区蝼蚁凡尘,也敢对我南洋降头世家、灵修教千万雄兵说既往不咎?!”
“你们金陵,文无救国之策、武无御敌之能、术无镇邪之力!前番我教一位小小蛊师,便能让你们满城哀嚎、朝野惶恐、束手无策!今日我亿万蛊虫、千万妖军压境,你们凭什么与我谈条件?!”
四十大长老齐齐踏前,冷厉呵斥、字字辱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