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拓办公室的隔音本就好,现在更是安静得像抽了真空般,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听不见。
好在游决没接话。
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平静地看着倪夏。
冷冷的,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我就当你没说过。”
说罢他就垂眼关上电脑,随后拿着手机指指外面,“我先走了。”
神色转换和言语衔接丝滑得就像倪夏真的没说过。
但她这会儿也来不及思考其他的。
只能呆滞地点点头:“好,你慢点儿。”
游决抬腿就走。
尽管这间办公室是他的。
眨眼间,办公室再次只剩倪夏一个人。
她浑身力气顿时泄得干干净净,摇摇晃晃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游决走了,倪夏的羞愤和难为情反而在胸口飞速膨胀,根本不敢回想这些天的事儿。
甚至就在前一刻,她还脑子一热,说出这种话来圆场。
还好游决当她没说过……
不是。
倪夏突然坐直起来。
什么叫当她没说过?!
有这么拒绝人的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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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夏回到家的,你都拿来给我看一下。”
倪夏“哦”了声,转头就往书房跑。
虽然告诉自己要淡定,但难免还是有些手忙脚乱,找文件的时候洒落一地。
她好不容易重新整理好,抱出书房时,见游决已经安然坐到了书桌前,慢条斯理地看着账本。
就连倪夏把那么厚一沓东西放在他手边都没看一眼。
倪夏默不作声地坐到沙发上,然后忍不住回头偷瞄游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