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宜身形一顿,不明所以地看向黑金:什么意思?
黑金一跃而起,慌乱地接住小猫:啊?什么?听不懂。
一猫一狗呆呆地对视片刻,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的猫眼睛,竖了起来。
孟东勤虽然被拦着,但身高腿长的,根本没闲着,整个人被拦腰抱着,也要蹦起来飞踹!
他这短时间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个人,之前的二十年都算是喂了狗!
当初被调查的时候,但凡盛一鸣出来帮他说一句话,他也能用曾经那些立不住脚的理由说服自己,继续把他当弟弟,继续对他好,再不济,也能当个普通朋友,以后各自安好。
但这人呢?!
变本加厉!!
到现在了居然还敢说是什么误会!连一句真诚的道歉都没有!!
他要是再晚过来一会儿,他们之间发生的事,是不是反倒都成他的错了?!!
于是,孟大傻疯长脑子,由爱生恨!以前有多疼爱这个异父、异母、异姓、亿点关系也没有的弟弟,现在就有多愤怒!脚下踹的就有多恨!
整个人就像一个巨大的扑棱蛾子,一边飞踹一边抱着胳膊,拼命地翻着旧账:
“那两份报告,在你十岁的时候,我就在你的抽屉里见过!!我当时问你那是谁,你说李横是你的曾用名,但根本不是!!”
众人先是一懵,第一反应就是:不是吧,哥,这种话都信?开智这么晚的么?
下一秒,齐齐倒抽一口冷气!
李横——励珩?!
十岁?!
这好像……真是惊天霹雳大瓜!!
一时间,不管是看热闹的、没看热闹的,拉架的、没看拉架的,全都惊了,骤然的寂静过后,窃窃私语声响起:
“什么?十岁?”
“那位程总,不是十五岁才出现在盛家的么?”
“错了,是十七岁!你忘了,当时咱俩刚成年,一鸣在我生日会上一直哭,问了一晚上才说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两人的脸色像是打翻的调色盘,像是腊月寒冬时,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,对视一眼后相继沉默,手下拦着孟东勤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许。
但他俩不说自有人说,隔着一个沙发,看热闹的女人突然开口,字字扎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