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窈娘坐在屋顶上,见裴玦不知对朱本说了什么,朱本就落荒而逃。
她心底好奇,快速盖完瓦,便爬了下来,问道:“你说什么把他吓成这样了?”
裴玦虚指了一下她衣服上的泥印,“我让他别去,摔了不赔钱。
”
李窈娘一惊,“还是你考虑周到。
”
见她这傻楞的样,裴玦真觉得她一个人安全活到现在,是有几分运气在身上的。
“对了,”李窈娘这才想起来,“你现在就能出来走动了?身上的伤还疼不疼?”
裴玦皱眉看她,“你叫我上房修屋顶的时候怎么不问?”
他的伤在昨晚上给李窈娘抱被子的时候就裂了,刚才搬梯子又裂了一次。
李窈娘有些不好意思,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嫂子记性不好,你体谅体谅。
”
裴玦:“呵。
”
屋顶虽然修好了,但李窈娘屋子里一片狼藉,就连床帐子都被砸了个洞,床上撂着两块碎瓦片。
李窈娘现在看还心有余悸,昨日要不是她冷到睡不着,起来走了两圈,还真要被这瓦片给砸到。
砸到身上还好说,要是砸到脸……李窈娘摸了摸自己的脸,虽然她是个寡妇,但她也不能做一个毁容了的寡妇,丑不丑另外说,砸到该有多疼啊。
李窈娘收拾着,裴玦却没进屋,他站在和朱本家相邻的墙下,听着隔壁的脚步声,然后从地上捡了一颗小石子,掂了掂重,抛了过去。
听见隔壁的痛呼声,他才悠悠然打算回房继续养伤,结果一转眼,就看见虎子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。
见他看来,虎子嘻嘻一笑。
裴玦:……
隔壁,朱本捂着脑袋蹲在地上,一脸疑惑地望天。
朱仪跑过来,“爹,你被冰雹砸了?”
朱本没好气地道:“别烦我,找你娘去。
”
朱仪瘪了瘪嘴,跑去找陈秀荷,“娘,去给我买糖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