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四十分,我等到了我要等的人。
我爸的司机老张走过来,低声说:“江总让我告诉您,人到了。“
我放下酒杯,走到程砚清身边,轻轻碰了下他手臂。
“砚清,有个人想跟你打个招呼。“
“谁?“
“出来就知道了。“
宴会厅外的走廊上,站着两个人。
律师老周,和我爸。
程砚清脚步一顿。
“叔叔叔?“
我爸穿着深色西装,看着程砚清的眼神,像在看一件过期的商品。
“砚清,坐。“
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。四个人坐下。
我爸把公文袋放到桌上,推过去。
“里面三样东西。“
程砚清一张张抽出来。
第一张,鸽血红戒指的定制记录。
他脸色有了第一次变化。
第二张,公司向离岸账户的转账清单。十七笔,七百六十三万,笔笔有迹可查。
他嘴唇开始发白。
第三张,当年的对赌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