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不是说破产了吗?
怎么最后一笔钱有十万两这么多?
不是说他在试探我吗?这试探的本钱下得也太足了。
我伸手抱起那个沉甸甸的匣子,心里十分感动。
“嗯。”我冲他笑了笑,“祝你和表妹百年好合。”
沈砚辞身形一晃,骤然抬起头,眼神凌厉。
“是谁告诉你算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掩去了眼底翻涌的血丝。
“走吧,你走。”
我抱着匣子,干脆利落地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跨出门槛,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。
刚才大夫来把脉,说我怀了双胎。
要不要告诉他?
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告诉他,万一他留我,表妹就会闹,家里就会鸡犬不宁,我养胎就会很累。
不告诉他,我去温泉山庄躺着数钱,丫鬟伺候,清净自在。
我果断闭上嘴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刚走到前院的长廊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穿着素白罗裙的女子。
她手里端着一盅热汤,看到我抱着包袱,嘴角勾起。
“嫂嫂,这是要去哪~”]2
我停下脚步,打量了她一眼。
许芷凝长得确实惹人怜爱。
“我要搬走了。”我如实回答。
许芷凝一脸惊讶:“嫂嫂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?表哥如今商行遭难,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。”
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声音娇柔婉转。
“芷凝虽是个未亡人,但也知道什么叫患难见真情。嫂嫂只愿同甘,不愿共苦,实在让表哥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