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我的目光落在了沈穆身上。
这个曾经名震天下的正道魁首,此刻正拖着半人半魔的残躯,死死盯着我。
“大师姐”沈穆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玉娆是魔我们都被她骗了。”
“你你既然已经拿回了凤凰真血,能不能再给我一点?”
“只要一点点,我就能压制住魔气我还是凌霄宗的大师兄,我还能保护你”
“保护我?”
我忍不住大笑出声。
“沈穆,你一剑贯穿我琵琶骨,将我钉在雷狱石柱上的时候,也是这么说的吗?”
我猛地收敛笑容,眼神冰冷刺骨。
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迟来的醒悟,连狗屎都不如!”
我一脚将沈穆踢翻在地,看着他狼狈地在血泊中挣扎。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,只要你们认错,只要你们哭一哭,我就会像以前那样,像个傻子一样原谅你们,继续给你们当鼎炉,当血包?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这四个男人。
“我沈惊鸿,从不吃回头草。更何况,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畜生!”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呼啸而来。
“哈哈哈哈!说得好!”
玉娆那张狰狞的画皮脸出现在半空中。
她已经彻底炼化了从玄尘四人身上吸取的灵力,周身魔气滔天,隐隐有突破天魔之境的趋势。
她贪婪地盯着我,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“沈惊鸿,我真该谢谢你。要不是你斩断了血契,我还真没办法这么快吸干这四个废物。”
玉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燃烧的凤凰真火上,眼中爆发出极度的狂热。
“精纯的凤凰真血极品剑骨堪破万法的灵瞳太美妙了!吃了你,我就是这世间最强的天魔!”
她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夹杂着毁天灭地的魔气,朝着我猛扑过来。
玄尘四人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