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以熹扶着印扶游回到客栈,推开门却没见到乌忏的身影,想来是先去拍卖会那边了。
印扶游像块年糕似的黏在她身上,挣都挣不开,她只能无奈地把人拖进自己房间。
刚站稳,乌以熹忽然想起什么。
肩上的小乌龟不见了!她心头一紧:难道老鳖真的趁机叛逃了?虽说这里是它老家,可这些年在两仪宗得了不少好处,自己也常给它送东西,它不该这么忘恩负义吧?正烦着,腰间忽然一紧,印扶游不知何时滑坐在地,双臂还死死抱着她的腰。
他眉头紧锁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娘,不要走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哭腔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我不是你娘,放开我。
”乌以熹弯腰想掰开他的手,试了几次都没成功,索性去翻他的储物袋,想找找有没有解酒的丹药。
袋子里宝贝不少,法器、瓶瓶罐罐的灵药,偏偏没有她要找的。
指尖忽然触到一块柔软的布料,她抽出来一看,愣住了,这帕子一看就是她的。
印扶游留着她的手帕做什么?正疑惑着,腰间的人又不安分地蹭了蹭,痒得她直皱眉。
乌以熹没了耐心,抬手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,印扶游闷哼一声,终于松开手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一个多时辰后,印扶游猛地睁开眼,头痛欲裂。
他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屋顶,挣扎着坐起身,才发现自己竟躺在地上。
抬头时,正对上乌以熹俯视的目光,吓得他差点又跌回去:“我怎么在这儿?你、你把我怎么了?”“你不记得了?”乌以熹淡淡道,“方才非要跟我师兄拼酒,醉得像滩烂泥,是我把你拖回来的。
”印扶游这才隐约想起些片段,含糊应了声:“噢。
”他撑着地板起身,目光扫过桌面时,猛地顿住。
那块手帕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。
他脸色瞬间有些发白,眼神躲闪起来。
乌以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指了指手帕:“你的储物袋里,为什么会有我的手帕?”印扶游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道:“前、前些天捡到的,一直忘了还给你……”“真的?”乌以熹盯着他,不像是信了。
印扶游被她看得心慌,脱口而出:“要不然呢?我还能是因为……喜欢你啊?”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僵住了。
他觉得自己一直是对乌以熹存有感激之情,但是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燥得慌。
乌以熹却没什么波澜,只是困惑地歪了歪头:“喜欢?喜欢我?”她向来迟钝,对这些情情爱爱之事本就懵懂。
印扶游脸颊发烫,连忙否认:“我不喜欢你!”“这喜不喜欢的,我一直搞不太懂。
”乌以熹坦诚道,“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∶“我只知道爱是什么感觉,就像爹和宋师叔一样他们很爱我,这喜欢和爱一样吗?”印扶游喉头滚动,含糊道: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“那你方才说……”乌以熹还想追问,却被他猛地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