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在抖,读卡器插在电脑上,一股胃酸的腐臭味弥漫开来。
进度条满了,文件夹打开,里面全是视频。
我点开最新的视频,ktv厕所里,江离跪在马桶边,像条狗一样趴着。
手里是瓶洗洁精,她仰头灌下去:“呕——”
她手指插进喉咙,死命地抠,吐出来的全是带血的白沫。
她在洗胃。
她趴在马桶上,边吐边笑:“吐坏了就能住院。”
“今晚不用接客了。”
“那个老东西有病我不能脏”
我捂住胸口,疼得喘不上气。
下一个视频的文件名是注射,日期是我扔戒指的那天。
视频开始,她嘴里咬着毛巾,手里拿着一把烧红了的水果刀:“挖掉就好了。”
“挖掉就不上瘾了。”
她刀尖对准大腿根那块流着黄水的烂肉:“唔!!”
一块黑红的烂肉掉在地上。
她包好伤口,对着镜头:“戒指没了。”
“沈寒舟,你扔得对。”
“我太脏了,配不上。”
我趴在垃圾桶上,吐的胆汁都出来了。
我抬起头,镜子里的人满脸泪水,狼狈不堪。
我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。
门被撞开,小赵喘着粗气:“沈队!火葬场电话!”
“那具女尸手里攥着一百块钱,跟肉长在一起了,抠不下来!”
“那边问,能不能连钱带人一起烧?”
我手里的杯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别动她!!”
我抓起钥匙冲出门,油门踩进油箱里。
红灯,全他妈是红灯。
殡仪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