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离轻嗤一声,“人都死了,演这戏给谁看?”
我淡漠地看着这一切,只觉得有些可笑。
活着的时候,做尽了狠事要我生不如死。
人死了,反而开始后悔了。
一片静默中,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因为太过用力,我本就被折断过的腕骨再一次被他捏断。
谢云谏的手僵住了。
那种骨头碎裂的手感,顺着掌心渗透到全身。
我看着他惨白的脸,竟然生成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这下,谢云谏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。
我死了。
死在他手上。
跪在一边的许知玉眼神一转,柔弱地擦了擦眼泪。
“云谏哥哥,你别被姐姐骗到了。”她伸出手,试图将谢云谏拉走,“一定是姐姐使的障眼法,我听说”
“滚开!”谢云谏猛地一挥手,力道大得直接让许知玉摔在地上。
许知玉声音里带着委屈,却还是恭敬地跪在地上叩头。
“知玉不敢!只是听说皇城中新到了一位云游四海的殷仙师,最懂奇门异术,说不定明婉姐姐是受了他点拨,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。”
殷仙师?
我回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