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霍钧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开了枪,子弹射出,斜斜没入了周叙北的侧腹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霍钧白愣住了。
周叙北闷哼一声,身体晃了晃,却仍固执地张开手臂,将我牢牢护在身后,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。
“叙北!”
我反手抱住他下滑的身体,手摸到一片湿滑黏腻。
警察趁机一拥而上,迅速制服了恍惚的霍钧白。
他被反剪双手按在泥水里,却没有挣扎,只是侧着头盯着我和周叙北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只剩下茫然。
“知娅”
救护车很快赶到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过来。我握着周叙北冰凉的手,跟着担架跑。
“叙北你坚持住!你别吓我!”
我语无伦次。
周叙北费力地睁开眼,弯了一下嘴角,气若游丝:“我没事,别怕。”
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。
我坐在走廊里,父母闻讯赶来,母亲抱着我泣不成声。
而霍钧白被正式拘留,等待他的将是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等多项指控。
在漫长的等待中,过去三年与周叙北相处的点滴,在我脑海中反复交织。
在我对全世界充满恐惧和敌意,将所有人推开的时候,是周叙北走近我世界安静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