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,陆霆在向她求婚时,也说过这样的话,说他是她最坚强的后盾,让她相信他。
可现在,不过才几年时间,她就彻底同陆霆闹掰。
现在再回头去想他曾经对自己立下的誓言,只觉得就像个笑话。
男人的话不可信。
但闺蜜的话,还是能信的。
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比较大,但吴以纯已经把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继女当成了好朋友。
信她的话,相信她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,必然是打算这么做的。
但,吴以纯觉得,凡事还是得靠自己才行。
做个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固然舒服,但一旦男人翻脸了,或是不在了,她的生活就将是高于之前几倍的hard模式。
肯定有幸运的女人,一辈子靠男人过日子。但她现在确定的是,她不是那样的幸运儿。
“我打算找个工作。”吴以纯之前还想开个茶馆的,还没能成功,她就跟陆霆闹掰。
现在,靠他的资源开茶馆是不可能了。
她也想过,实在不行,就把这套房子卖掉,再买个两居室的,换房的差价总能够她和儿子安然度过几年时间。
但又觉得,世安以后还得结婚,结婚就得有婚房。两居的婚房哪里比得上三居的?
尤其这房子还是前夫留下来的,她就更舍不得了。有这房子在,总还有个念想。房子没了,一切念想也都没了。
所以,还是先别打置换房子的主意,得先找个工作,自立起来。
“可以啊。”苏皎白很支持她找工作,“你也是正经本科生,而且你那会儿的本科含金量可比现在高多了。”
吴以纯却自嘲一笑,苦涩道:“但毕业就做起家庭主妇,与社会脱轨十几年,本科也不顶用。”再说,就现在的就业环境,硕士都大把大把找不到工作的,何况一个中年离异单身妈妈,还是没工作经验的。
苏皎白是前两年才读完硕士毕业的,自然深知现在就业环境的残酷。否则,她也不会埋头苦读,一门心思考编了。
“也是。”她也在认真思考,想着凭自己的能力能不能给她介绍个什么工作。
没有工作经验,的确很难办。
“我们学校后勤部或许有就业机会,但你过去的话,实在太屈才。”苏皎白如实说。
婚都要离了,吴以纯可不会再当自己是什么阔太太。见有机会,她赶忙道:“后勤部怎么了?凭双手挣钱的,不丢人。皎白,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,你帮我留意着。但实在为难的话,就算了。”
苏皎白是真心把这件事放心上的,故而道:“以纯姐,你放心,我会尽力争取。”
“好。”吴以纯温柔的双眼含着光,心里很是感动。
就这么说定了后,苏皎白又回了趟学校。
下午四点左右,韩运同顾行墨做了个工作交代。晚上回家时,顾行墨把韩运表达的意思转达给了吴以纯。
要她做好心理准备,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,可能争不到太多的财产。
当然,如果拿“撕破脸”来威胁陆霆,闹到公众社交媒体上,陆霆顾虑到公司声誉,以及顾及到给其他股东交代,必然会有所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