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品小说

第三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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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允夏明天下午三点抵达。

一切都是我安排的，妥帖周到，无可挑剔。

“纪南一。”

顾东屿推门进来时，我正在整理衣柜里为数不多的几件常穿衣服。

“嗯？”我没回头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走到我身后，“这三个月，你就像个机器人。不吵不闹，不哭不笑，连看我的眼神都没有温度。”

我拉上收纳袋的拉链，转身面对他。

“我在做你一直希望我做的事。”我说，“顾东屿，你还要我怎样呢？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，像是要从中找出一点伪装，一点不甘心，一点从前的影子。

但他什么也没找到。

“允夏明天到，你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他，“主卧我已经收拾好了，今晚我就搬去阁楼。”

“她的喜好我问过助理了，床品换了真丝的，梳妆台也按她的习惯重新摆放过。”

顾东屿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
“你要搬去阁楼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我轻笑，“难道让乔小姐住阁楼？你舍得吗？”

他脸色沉下去：“纪南一，别用这种语气说话。”

“那我该用什么语气？”我抱起收拾好的衣物，从他身边走过，“顾先生，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手腕被他猛地抓住。

“你一定要这样吗？”他眼眶有些红，“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？”

“我知道我错了，允夏的事，星遥的事，我都错了。”

“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？我们重新开始，像以前一样”

“像以前一样？”我轻轻挣开他的手。

“顾东屿，太迟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已经教会我该怎么做了。我现在学得很好，不是吗？”

抱着衣物走到门口时，我听见他问：“你就这么恨我？”

“不恨。”我说，“恨一个人太累了。我只是不在乎了。”

阁楼还是那个阁楼。

三个月前我在这里崩溃尖叫，现在我把衣物一件件挂好，铺好床单，打开那扇小小的天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