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辞颤抖着翻开报告:
【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】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梁砚辞跪在地上,拿着报告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夏知星,这是怎么回事?!你不是说是我的孩子吗?!”
夏知星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梁宇航哭着喊:“妈妈,我要找自己的爸爸,我不要这个凶叔叔!”
我坐在轮椅上,也被这个信息给震惊到了。
没想到为了这么一个野种,我和梁家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。
梁砚辞冲过去掐住夏知星的脖子,双目通红:
“你这个骗子,你害死了我的孩子,你害得我好惨啊!!”
梁父冷眼看着,直到梁砚辞快把人掐死了,才挥手让保镖把人拉开。
“把这个女人和那个野种带走。”
夏知星被拖了下去,惨叫声渐行渐远。
梁砚辞跪在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他抬起头,满脸泪痕地看向梁父。
“爸,我是被那个女人骗了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梁父冷眼看着他,眼中只有失望。
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:
“梁砚辞,为了一个骗子,你不仅弄丢了梁家的骨肉,还差点把梁氏的声誉毁于一旦。”
“我怎么敢把梁家的百年基业交到你手里?”
“爸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会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