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父走后不久,梁砚辞他们又重新进入病房。
梁宇航突然将他手里藏着的玩具汽车砸向了我的肚子。
“你是坏女人,你肚子里的也是坏种!”
肚子传来一阵疼痛,但我没叫出声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。
梁砚辞下意识地把梁宇航护在身后。
“他还是个孩子,不懂事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我笑了,不愧是夏知星的种。
梁宇航突然呼吸困难,心脏病发作。
梁砚辞和夏知星焦急地喊来医生,为他安排了病房。
当晚,他就进了icu。
梁砚辞寸步不离地守着。
第二天清晨,趁着梁砚辞被梁宇航的主治医生叫走的空档,我独自一人走出了病房。
我已经预约了另一家私立医院的手术,我不想让梁家的人插手我的身体。
清晨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清洁工拖地的水渍还没干透。
“童老师。”
我往电梯走去,夏知星在身后叫住我。
“有事?”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夏知星走近了几步,眼神轻蔑。
“我听说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我转身按下了电梯键。
“怎么会无关呢?”
夏知星突然笑了一下:“砚辞昨晚抱着我哭了一整夜呢。”
“你的孩子是梁家的嫡长孙,他说不能失去这个孩子。”
电梯数字缓缓跳动。
夏知星的声音变得很轻:“但如果……是你不小心出了意外呢?”
我心头一跳,猛地转过身。
夏知星突然逼近我,死死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童佳颖,你拥有的太多了。”
“家世、地位、财富,甚至砚辞的愧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