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之常情?”
我冷笑:“那我和梁砚辞签的协议算什么?废纸吗?”
“佳颖!”梁父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你是梁家的女主人,眼光要放长远,只要那个女人不进门,不威胁你的地位。”
“你在外面给砚辞留几分面子又何妨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梁父目光扫过我平坦的小腹,意有所指。
“这五年,你的肚子一直没动静,梁家偌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。”
“砚辞在外面留个后,也是为了梁家着想。”
我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在他们眼里,我不能生就是原罪。
梁砚辞出轨是心软,私生子是留后,而我的愤怒是不识大体。
“如果我说,我要离婚呢?”
我盯着梁父。
他脸色一沉,猛地将茶杯磕在桌上:“胡闹!”
“你以为离婚是儿戏?我们名下科研转化公司现在的股价经不起动荡。”
“你手里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,是梁家给你的保障,也是牵制。”
“你想让他净身出户、身败名裂,然后走人?没那么容易!”
梁父眯起眼睛。
我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
在这个家庭里,没有温情,只有利益的算计。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助理一脸尴尬地进来:“梁老,梁教授来了……还带着那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