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离婚协议书掺在一众文件里,让温时砚签字,不愿再多说一句话。
因为太疼了,五脏六腑搅成了一团,痛不欲生。
温时砚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忘记关门,懊悔拧眉,快速签下字还给宋清禾。
并当着她的面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大门。
力道不小,扬起满地尘埃。
她去校长室递了辞呈,校长百般挽留,宋清禾扯出一抹笑:“校长,我申请了西北的支教项目。”
“三天后就出发了。”
校长震惊:“那时砚呢?”
宋清禾静默片刻,“我们要离婚了。拜托校长您,别告诉他。”
校长显然知道内情,最后叹了长长一口气:“时砚真是,糊涂啊!”
在宋清禾踏出校长室前,她听见校长缓缓说:“时砚肯定会后悔的。”
心脏抽疼起来,但宋清禾脚步未停,到教室上最后一堂课。
和她亲近的学生关心问她:“老师,你没休息好吗,眼睛好红!”
宋清禾一顿,想起自己在将离婚协议书放进文件夹前,盯着几张轻飘飘的薄纸看了很久很久,无声咽下满腔悲凉。
课程过半时,江欣遥走进来了。
她握着单反,以胜利者的姿态朝宋清禾挑眉,语气虚伪得叫人作呕:“宋老师,我来拍几张照片,给学校做宣传用。”
宋清禾神情冷淡:“不方便,现在在上课,请你出去。”
江欣遥却大步流星走向宋清禾,笑意盈盈:“就两分钟的事情,宋老师怎么那么斤斤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