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保镖扔在会所外面的马路上。
胃部的剧痛让我蜷缩在地上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手机拼命震动。
我摸出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医院的号码。
我按下接听键,手抖得拿不住手机。
“时小姐你快回来吧。时宇他没抢救过来。“
脑子里有一根弦,突然就断了。
我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
我撑着地面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一步一步往医院走。
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,冷风穿透我湿透的衣服,我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。
回到医院,病床上已经盖上了白布。
我走过去,掀开白布的一角。
时宇闭着眼睛,脸色惨白,再也不会叫我姐姐了。
我坐在床边,握住他冰冷的手,坐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我平静地签了死亡确认书,办理了遗体火化手续。
我拿着时宇的骨灰盒,回到了我们租住的那个地下室。
我把骨灰盒放在桌子上,开始收拾东西。
没什么好带的,只有几件旧衣服,和一张三年前的银行汇款回单。
那是五百万转入霍靳沉海外医疗账户的凭证。
我把回单撕得粉碎,扔进垃圾桶。
这一切都结束了。
霍靳沉,我不欠你了。
皇朝会所v88包厢。
狂欢进行了一整夜,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。
霍靳沉坐在沙发上,揉了揉眉心。
顾少递过一支烟,试探着开口。
“沉哥,昨晚时念吐那么多血,不会出什么事吧?那特效药“
霍靳沉冷哼一声,接过烟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