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我站在原地,指甲把手心掐出了血。
回到出租屋。
还没进门,就闻到一股油烟味。
推开门,沈清川正围着那个洗的发黄的围裙在厨房忙。
桌上摆着两盘菜。
清炒土豆丝,西红柿炒蛋。
旁边还有一个装着两百块钱的红包,皱巴巴的。
还有一支路边两块钱买的玫瑰花,花瓣都蔫了。
看到我回来,他马上关火迎上来。
他接过我手里的包,又倒了水。
“今天我去学校求了那个校董好久,差点给跪下了。”
“但他还是没松口”
说到这,沈清川眼眶红了。
他低下头,双手捂着脸,声音哽咽。
“对不起初初,是我没用。”
“让你和儿子跟着我受苦。”
“我恨我自己,为什么给不了你们最好的。”
他肩膀抖的厉害。
如果不是刚在校门口听过那个电话。
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张捐赠名单。
我可能又会心软了。
又会抱着他安慰,说没关系,我们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。
我看着他。
十年前,他也是这样抱着我。
在四面漏风的地下室里,发誓会给我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