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走后,林清瑶继续为楚逸尘把脉。
楚逸尘忽然道:“瑶瑶你很在意他人的看法吗?这么做真的是为了让父皇欢心?”
林清瑶想了想道:“我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,但是他人的看法如果伤害到我要保护的人,我自然是在意的。”
林清瑶顿了顿,“楚逸尘,我知道你淡泊谦和、不争不抢,更不屑与他们虚以委蛇。但只要才华卓然出众,便自会招来诸多嫉恨的目光,这便是所谓怀璧其罪的宿命。”
楚逸尘笑了笑,“本王从前竟然不知王妃懂得这么多道理。”
“从前我是不懂,所以才被人陷害污蔑,如今我回来,自然需要为我的从前做出改变,只有这样,我以后要做的事情才有人相信。”
楚逸尘沉默了良久,道:“本王懂了。”
……
辰王府,花厅内。
几位王爷相对无言的默默喝着茶。
一盏茶的时间过去,又过了半盏茶,辰王楚逸尘的身影依旧未见。
二皇子黎王最先按捺不住,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,发出哐当一声脆响,茶水都溅了出来:“哼!老四这是什么意思?把我们晾在这里喝这劳什子茶,他自已却迟迟不露面!莫非是故意消遣我们?”
三皇子启王端着茶盏,指尖微微用力,面上虽还维持着平静,但眼底已是一片冰寒。
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,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:“四弟如今果然是身份不同了,连兄长们都请不动了。”
五皇子瑜王有些坐立不安,试图打圆场:“二哥三哥息怒,四哥他身子一直不适,一时耽搁了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六皇子宣王也撇撇嘴,低声嘀咕:“我就说吧,来了也是自讨没趣……”
唯有大皇子景王楚逸轩,虽也担忧地望向花厅外方向,却并未动怒,只是温声对侍立一旁的丫鬟道:“再去看看,若辰王殿下不便,不必勉强,我们略坐坐便走。”
正当厅内气氛越来越僵凝,几位皇子脸上怒意愈盛,几乎要起身离去时,花厅的帘子被再次掀开。
进来的依旧不是辰王,而是老管家福伯。
他身后,跟着那个穿着宝蓝色锦袍,脖领围着雪白风毛的小团子——瑞世子楚璟。
福伯上前一步,深深一揖,语气充满歉意:“老奴代我家殿下,再次向各位王爷告罪。殿下的身体实难出来招待几位王爷,特命老奴携瑞世子前来,向各位伯父、叔父叩谢厚赐。”
众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