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教引宫女在景王府坐冷板凳的事,不知是被多嘴多舌的下人,还是那个暗地里给景王使绊子的人做的,没过两日这件事便从景王府传了出去。
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,对于男女八卦,大家热情程度一向是极高的,不过一日功夫,景王冷落教引宫女的事就传的沸沸扬扬的。
吃瓜群众分两派,一派认为景王有不可说的隐疾才会迟迟不定亲,不临幸教养宫女。
一派认为景王洁身自好,宁缺毋滥,这样神仙般的人物不是什么人都能看上的,他要为未来的景王妃守身如玉。
两派人在酒楼茶肆展开了激烈的辩论,双方据理力争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“没想到今日出来喝酒还能听到这样的八卦,属实是难得呀!”魏恒端起酒杯,饶有兴致的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。
“崔眠要不那日你去景王府给大皇子瞧瞧,看下是否真如他们所说有隐……”
魏恒还没没说完,就被崔眠给止住了。
“打住,魏世子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和女人一样呢,喜欢听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。”崔眠瞪了魏恒一眼。
魏恒笑了笑:“还不是王爷要求的吗,他让我无事多听听盛京的奇闻趣事,我这不都是按照王爷的要求行事吗?”
“少贫嘴,王爷让你听有用的事,不是让你听这种无聊的事情。”崔眠一脸嫌弃的说道。
魏恒瞟了崔眠一眼,“这怎么能是无聊的事情呢,皇家子嗣关乎国运这是多大的事情,走,走,回去告知王爷一声,或许王爷觉得这件事是很重要的呢。”
崔眠无奈的摇了摇头,魏恒这小子如此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八卦了。
魏恒拉着崔眠急匆匆朝辰王府赶去。
消息传到黎王府时,二皇子黎王正搂着美人饮酒作乐呢。
黎王听说景王把几个如花的美人冷落在一边,立刻惋惜起来:“天那,简直是暴昣天物。”
黎王猛灌了一壶酒,一脸感叹的道:“这是什么事吗?想要的不给,不想要的硬塞,这些美人要是送到我的府上,我绝不会冷落他们的。”
黎王突然一拍大腿道:“老大呀,你该不会真如他们说的有隐疾吧!”
黎王偷偷地乐了下,如果老大有真有隐疾,老天是真得开眼了,哪怕你样样都好,男人的事不行,这辈子还有什么快乐。
黎王妃望着眼前,一会叹息一会幸灾乐祸的黎王,心头一阵恶心,要不是陛下赐婚她宁愿嫁一个寻常的官宦之家,也不想嫁给这样的色中饿鬼。
同样开心的还有住在景王府斜对面的三皇子启王,他神情冷冷的道:“大哥要是真的有什么隐疾不能为皇室传宗接代,他必无缘太子的位置。”
众王爷中,有才能除了老大,老四,就是他宣王最有才能了。老四如今活的过几天说不定没有明天的,更不可能继承大统,他现在心里暗暗祈祷传言是真的。
辰王府内,四皇子辰王同往日一样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,他身着月白长袍,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,俊朗的面容神情淡然。
“王爷今日气色看起来真好。”魏恒不等通报便径直入内,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。
“我那日气色看起来不好。”辰王淡淡的道。
一句话噎的魏恒半天不知如何接,不过王爷说的也是实情,没有中毒之前,他这张魅惑众生的脸,那日都看着神采奕奕的。
“是,是,你说的对,你一向看起来都神采奕奕的。”魏恒憋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。
辰王眉心微动:“不是和崔眠一同喝酒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魏恒笑了下道:“还不因为王爷让我替你多听听盛京的奇闻趣事吗?这不今日刚喝几口酒,就听到一件乐事。”
“哦,何事?”楚逸尘懒懒的问道,一副可听可不听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