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逸轩心头一紧,才去了几日的雍华街就传到母后的耳中了,奇了怪了,莫非自已的身边有人给母后传递消息?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?
“母后,朝廷有规定皇子们不许外出吗?”楚逸轩问道。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姚皇后一滞随即说道。
“既然没有,儿臣去雍华大街母后何苦生这么大的气。”楚逸轩不解的问道。
姚皇后瞪了楚逸轩一眼无可奈何的道:“轩儿,你以为母后是怪你每日去雍华大街吗?是如今满盛京都在传言,说你在那金屋藏娇,行止有失体统。”
楚逸轩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母后,这种无稽之谈你也相信呢,儿臣绝无此事,请母后明鉴。”
姚皇后冷哼一声,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:“我倒是想相信你,可你
每日下朝必去雍华街,风雨无阻任谁不怀疑你的动机,如今有传出这样的谣言,更是让人怀疑。”
姚皇后站起身,朝楚逸轩走去:“那你告诉本宫,你每日去那雍华街所为何事?难道那里有比政
务更重要的事情,值得你一个皇子每日奔波?”
姚皇后眼神灼灼的望向楚逸轩:“轩儿,说实话,不许欺瞒母后。”
楚逸轩望着步步逼近的姚皇后,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无法说出真相——他想找林姑娘的事情绝对不让母后知道,凭母后的性子,是绝对不允许他
和一个江湖医女有任何来往,他是不在意家世地位,他只是害怕母后为难的林姑娘。
从小到大,他一次谎都没对母后撒过,
突然让他撒谎,他还有点紧张,不过为了林姑娘撒个善意的谎言应该不算是不孝吧。
楚逸轩摸了下额头故作轻松的道:“儿臣只是喜欢雍华街的烟火气,能让人暂时忘却宫廷的繁琐,便每日里过去散散心。”
姚皇后凝视他良久,忽然叹了口气道:“皇儿,你可知人言可畏?如今太子之位悬而未决,每位皇子都虎视眈眈,你身为母后的大儿子,理应管理好自已的言行。
你可你的一言一行,都有人悄悄关注,即便你真无越矩之举,这般频繁出入市井,也已落人话柄。”
楚逸轩一滞,他一心只想着寻人,倒是忽略了他的一言一行,都有人悄悄关注着。
是他大意了,他被人关注不打紧,可不能连累了林姑娘,为了掩人耳目,看来日后在去雍华大街寻人的事情,只能交给方义或者小荷了。
话说林姑娘来盛京这么久了,为何迟迟不来景王府寻自已,他们在长宁县的情谊她一点都不在乎吗?
想来是自已自作多情了。楚逸轩心中莫名的有点难过。
姚皇后望着发呆的儿子,心中微微有些心疼,她回到座前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本宫知你近来压力甚大,但你父皇最重德行。若这般传言入他耳中,你当如何自处?”
楚逸轩垂首:“儿臣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