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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周六,我破天荒地六点半就醒了。
见江辞依旧未归,就穿着厚睡衣去楼下早餐店对付一口。
早餐店忙活的大爷看到我,笑眯眯问。
“早饭你家的刚给你捎上楼了,你没碰见啊?”
“就在店里吃吧,天冷想吃点热乎的。”
大爷一边收拾着客人吃剩的碗碟,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我。
“夫妻之间啊,只要不是在外面搞花头,都不是什么大事,小打小闹很正常的。”
我笑笑没说话。
回到家,就被江辞拥入怀中。
“寻寻,你去哪儿了?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要报警了,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。”
我推开江辞,盯着他阴阳怪气了一句。
“我想应该没有江队长,连头发都没功夫吹,上赶着去女队友家通宵打游戏急吧。”
当下,我只想尽快摆脱江辞,看都没看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,借口去晾衣服直奔阳台。
江辞拽住了我。
“你都不问一下,
我昨晚去苏晚家,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我能问什么?我理解的,都是为了下周的退役赛,工作而已。”
以前江辞通宵打游戏,我都对他刨根问底,甚至游戏几赢几跪都要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但是这些,都是过去的方寻才会计较的事情,现在的方寻,不在意了。
江辞以为我只是耍脾气,闹别扭,我的余光注意到,他那一瞬间的落寞。
不过很快,就又被苏晚以赛前要加训的理由叫去了训练基地。
我关上阳台门,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。
“芳姐,之前那个大赛赞助的品牌方说要我穿的那件黑丝绒披肩礼裙,退役赛那天,我会穿的,抱歉,之前是我执拗,让你为难了。”
黑色是我最不喜欢的颜色,再加上这个月我和江辞的幸运色是黄色。
当时我拒绝了,为此,我还和经纪人芳姐闹了不愉快。
芳姐也批评我,不要为了江辞得罪了金主。
江辞不管怎么说,也是要靠金主吃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