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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言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踌躇:
“还在弄《酒乡》!投了几家,都碰壁了。说太荒诞,太……黑暗。”
他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在桌上顿了顿,
“老有人说,你得写点‘光明’的。可什么是光明?粉饰太平就是光明?”
“因为你的‘黑暗’太真实。”
张启民看着他,
“他们把你看穿了,所以害怕。继续写,别停。这本书十年后看,会比现在更有力量。”
漠言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:
“启民,有时候我真羡慕你。你好像……从来没怀疑过自己写的东西。”
“我怀疑过。”
张启民平静地说,
“但怀疑之后,是更坚定。我们写作不是为了讨好人,是为了看见人——看见人的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