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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焕生的话,清晰地进入了张启民的耳朵。
“俪市作协主席?”
这是几个意思?莫非,自己已经被确定为下一届俪市作家协会的主席?蒋焕生已提前知道了?可能性不大。
一连串问号,冒出张启民的脑海。
这个俪市作协主席,张启民是没想过由他来当的。
自己当了俪市作协主席,有什么好处?坐到台上去作讲话?到俪市下面的各个县里去做指导?还是能认识更多的人?
不,自己的精力会因此受到分散!
一起送行的人群中,有一人身材较高,刚才张启民和蒋焕生之间发生的一幕,尽收其眼底,脸上有些难看。
他就是即将要在接下来的会上作主体报告的、现在的俪市作家协会主席欧阳雪海。
蒋焕生留给张启民最后一句话后,和后面送行的众人挥手告别。
然后,上车,离开俪市回杭城。
众人回到会场。
稍顷,会议继续。
接下来的议程,是由市作协主席欧阳雪海来念上届作家协会的报告。
欧阳雪海坐在主席台上最靠边的位置,主持人的话筒像击鼓传花一般,传到了坐在靠边的欧阳雪海面前。
话筒到欧阳手里的时候,他不紧不慢将话筒的座架调了调,让角度尽量上仰,以适应他的高度。
然后,欧阳拿起面前的报告,不紧不慢念了起来。
念完冗长的前面的几个大块后,欧阳开始念“作协取得的成绩”这一块内容。
过去几年来,俪市作协的会员,写出了小说、散文、诗歌等作品,却无一例外都是发表在《俪市日报》的文学副刊上的。其中最高级别的,也就是晋云县的一个作者,在杭城主办的《山海经》杂志上发表了一个新故事。
作协报告接下来的篇幅,围绕张启民展开。
张启民发表在《当代》和《收获》上的两篇小说各以两大段内容进行了阐述:主要内容,主题思想,艺术手段和被转载情况等。
和之前听前半部分会场里的窃窃私语相比,会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在听欧阳雪海念稿子,有些人还边听边埋头读报告原文,报告是会议开始的时候就下发到各席位上的。
张启民旁边,陈果不再朝张启民瞄眼,而是专心读报告中写张启民那些文字。
整整两页半!
令张启民感到奇怪的是,当初欧阳雪海说《河边的失误》“在小说中要避免过多暴力描写,要表现真善美主题”的话,报告中一个字都没有出现。